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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漫谈:《Therapeutic Trances》[2]

作者:童牧晨玄

这篇文章拖了很久,因为觉得自己还不能驾驭对艾瑞克森催眠的解释,于是又抽空翻阅了《艾瑞克森–天生的催眠大师》,心里有了底,但漫谈也要变成扯淡了。

最早接触催眠,是借看初中同学买的一本《神秘的摄心术》。这本书其实相当不错,介绍了暗示术、催眠术,还有神乎其神的祝由术和意念术。后两者我是没信,但作者对前两者的介绍绝对到位。何谓暗示术?这其实是艾瑞克森学派催眠的精义之一,即“间接性”。

以前高中某政治老师说他小孩以前不读书,怎么说也没用,有一天把他带到北大去玩,回来就发愤图强了。道理说白了很简单,人都很固执,你越想改变他,他越不改变,特别是明知你要改变他。所谓改变之道,一定是让人自发地产生动机。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必须用间接的途径,也就是所谓的暗示术。

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孙子兵法》

“我记得有一次,为了赶去完成1980年艾瑞克森学派催眠暨心理治疗国际会议的讲员安排事宜,我将车子狂飙到每分钟七十八转。我问他将一位以身心整合取向著名的治疗师纳入讲员名单的事情,他说:‘不行,他的身体….太过紧绷。’他的话明显的一语双关。我作了一次深呼吸后,将车速减慢到每分钟33 1/3转。然而,我并不觉得他在捉弄我,和他相处时我从来没有被捉弄的感觉。”

“我知道艾瑞克森有两次‘意外地’将病人的档案夹打开,留在桌上,病人能窥见内容。他的笔记通常十分潦草,两次病人都读到:‘做得好!’”–《艾瑞克森–天生的催眠大师》

我记得《神秘的摄心术》中提到一个例子(记忆所及,与原例有出入),作者声称要教他的学生暗示术,以使得他们的沟通能力成倍增强。学生们非常兴奋,迫不及待,作者却慢条斯理地说今天还有一些杂事要去办,等办完了再讲。学生们为此非常郁闷,争先恐后地问老师是什么事,我们可以帮你去办,老师列出一堆杂事,学生们都无比高兴地把它们完成了。在此时,老师说,我刚才所用的就是暗示术。试想,如果老师说我这里有一堆杂事要办,那么学生们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完成了,用了暗示术之后,学生的动机自发产生,效果大不相同。

这并不是教你要“操纵”别人,或者说,这里“操纵”的意义并非贬义,因为只要沟通,你就是为了达成一些效果,或是改变别人的一些想法。沟通既有指示的层面(信息),也有命令的层面(使人改变),暗示性的沟通强调命令的层面,而且绕过意识层面的抗拒。

要掌握这种暗示的沟通,就必须注意到沟通的多层次性,字面意思只是最表层的信息,隐含的信息深刻且重要得多。一旦你学会识别沟通的隐含信息,你的沟通能力就上了好几个层次。举一个很俗却很有效的例子,一个讲师可能想要让听众认为自己是一个“大人物”,那么他绝对不会说:“我是一个大人物…我认识比尔盖茨,认识XXX…”这不会达成任何的效果,只会让听众反感。相反,稍有头脑的讲师,会“间接地”讲一个故事:“人生有时候很难预料,就像上次我和助理在马达加斯加碰到了马云,在交谈之后,我真的感觉马云是一个人物。”这里信息的主轴似乎是在“马云”身上,赞美马云,把人们意识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这时,潜在的信息就成功传递了:我有资格和马云谈话,我有助理(大人物的特征之一)。

这只是“间接”这个概念无数用法的一种。班德勒在《催眠天书》中谈到,艾瑞克森思考的不是直接地着手改变,而是创造怎样的情境使得改变可以自然地发生。举例,艾瑞克森以能巧妙处理抗拒性强的个案出名。假如一个个案抗拒性极强,那么你想的不是怎样改变他的抗拒,而是怎样间接地“善用(utilization)”它。你只要有意无意地传递这样的信息:你不可能马上就发生改变,你甚至不可能改变,我也对你没什么信心。这样,一个“抗拒性”最强的个案就变成了最为配合的个案。

Eben Pagan后来引伸了这个概念,创造了“无可抗拒的成功”(Inevitable success)方法。即思考的方向不是如何做成某事,因为这往往使视野狭窄。而是如何创造条件,在这种条件下事情会无可避免地成功。例如,假如你想要在某个行业成功,不要直接思考如何成功,而应该思考自己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技能、知识,什么样的经验,当这些条件都具备后,成功是必然的。

另一个无比重要的间接性沟通技术,即是使用隐喻。这项技术留到下篇吧。

读书漫谈:《Therapeutic Trances》[1]

首先非常感谢从美国带来这本书,作者是传奇催眠大师米尔顿.艾力克森(Milton Erickson)的弟子史蒂芬.吉利垠(Stephen Gilligan)。

一谈到催眠,许多人想到的就是一位催眠师拿着水晶,或是怀表之类的在你面前晃悠,稍微懂点的,也觉得需要正儿巴经地催眠引导–“想像你的全身开始放松…”。似乎所谓催眠是一般人很少有机会进入的一种状态。

NLP、催眠这样的学问充满了神秘感,很自然地能勾起人的好奇心。但我想,很多人接触这类学问之初,或多或少是想将它们应用到生活中,让自己与人打交道时无往而不利,甚至妄想通过这些技术控制别人。如今各种社交魅力术,或是所谓的泡学(非指全部),充满了这种承诺,正中这种心理的下怀。教授销售技巧的宣称好的销售技巧可以掩盖产品的劣质,卖减肥药的鼓吹吃这种药你可以不用运动,贩卖魅力术的让你觉得自己可以玩弄他人于鼓掌中。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追求速效药和欲望膨胀的时代,没有多少人知道真正的问题所在。

这正是我希望阅读这本书的原因。对催眠的基本技巧早已熟悉,案例也做过不少,但总觉得少了些深层的东西–对催眠本质的理解。让我兴奋的是,在《Therapuetic Trances》中我找到了答案。正是对深层法则的追求,让人可以真正将催眠灵活运用到各种场景当中。

这里略谈一下对“催眠”理解的演化。德国一个叫麦斯默(Franz Mesmer, 1734-1815)的家伙认为生病是人体磁场流通的阻碍,需要借助外力打通磁场,就能治疗疾病。一开始他用磁铁进行治疗,后来他“发现”动物身上的磁力也可以用于治疗,于是他就开始只用自己的手和眼睛来“发功”了,这实在有点气功治疗的味道。他会盯着病人的眼睛,手从病人的肩膀向手臂下移,然后用手指按压肚脐底下的区域,有时会在这里停留数小时。许多病人因此感到异样(几个小时,谁都得异样),或是抽筋,这时治疗就开始了。但是,似乎只有麦斯默和其他一些富于个人魅力的人拥有这种传递人体磁力的能力。

之后,催眠逐渐被人理解、运用,出现了“权威式催眠(父式催眠)”。极端的看法,认识催眠是一个强势、富于魅力、拥有“特殊能力”(强力的意志,催眠的眼睛)的催眠师,让对方进入一种被占有的状态,被催眠的人失去控制,听从催眠师的指令。这种看法事实上正是目前许多人对催眠的认识,无怪乎催眠变成一件恐怖的事,少有人愿意主动被催眠,而学催眠的人也想通过催眠获得某种“超能力”。

事实上,许多舞台催眠Show的催眠师使用的正是这种父式催眠。一个人在晚上和几个朋友来到夜总会,爬上舞台,催眠师给他几分钟的引导,之后就直接让此人做出极为娱乐的行为,例如扔下自己的鞋子,变成某种动物,跳脱衣舞。在下台后,此人就会恢复正常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催眠师的作用和一瓶酒精无异,催眠师只是让人进入一种“狂野”的状态,而催眠师和被催眠者的关系是不对称的:催眠师“控制”对方。

这种看法的问题是,催眠师只会强调自己的“控制力”,而不会去考虑被催眠的人独特的人格,信念,能力,更不会承认被催眠者有选择的能力。这种“催眠”的因此难以产生持续、有效的改变。父式催眠不难见到:台上充满魅力的演讲者,当他在讲一个充满力量的故事时,你也感到充满力量,他口中蹦出的句子,无论多么老套,你也感觉句句经典。一个普通的演讲者,只要拥有煽动力,他就会成为观众心目中的神。

而艾力克森的催眠像道家的老子,像春风化物,他像一位最了解你的朋友对你的倾听,像是一位尊敬的长辈对你的鼓励。在他面前你充满了安全感,他并不强加于你什么,但他引导你找回你内在已有的一切。对高手来说,草木皆可为剑,艾力克森催眠正是催眠于无形。

人性的光辉 – Satir家庭治疗读书笔记

最近翻看了《新家庭如何塑造人》和《萨提亚家庭治疗模式》这两本书,感慨良多。 素闻Satir功力之深厚,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两本书绝不只是关于治疗,而是关于沟通,关于人性,关于如何发展出高自尊。

Richard Bandler还是学生时,在图书馆翻阅心理学书籍,翻来翻去说的都是心理疾病,谈的大都是人的残缺,人内心本有的恶,似乎我们生来都有罪。后来在Satir, Erickson等治疗高手的影响下,Bandler决定创造一门如何迈向卓越的学问–NLP,其核心思想之一是:每个人内在都是完美的,即使我们做出了不恰当的行为,其背后也有正面的动机。

追本溯源,这样的思想来自于Satir,我相信每一个人都会被这样的信念震撼,它和我们内心某处共鸣。是的,即使一个人欺骗,甚至与人斗殴,其背后的都有正面的动机:保护自己,寻求安全感。

这样说可不是要赞美这类行为,Satir的理念是一贯的:在精神层面,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完美无缺的,我们都可以不断成长,与人建立感情的连结,感受到全人类一体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值得珍惜的独特性。但完美的精神层面不代表完美的行为,我们都有行为要修正,这样才能成长。许多New Age或是灵性书籍的错误在于,它们让人以为任何“行为”都是完美的,都是没有对错之分的。

这样说不是有点矛盾吗?精神和行为要如何区分?一个简单而有力的答案就是“对事不对人”,看看网上无聊的骂战吧,有多少人能做到“对事不对人”?我们习惯把行为和精神混合在一起,然而世界是一面镜子,我们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这就涉及到一个极为重要的个人成长概念:自我价值。

自尊来自于自我价值,你如何认定自己的价值呢?Satir对人性洞若观火,她说当一个人将行为和自我价值绑定在一起的时候,说明他的自我价值很低。一个自我价值低落的人会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任何人只要不同意他们的观点或行为,他们都觉得此人对他充满敌意,否定他的价值。他们害怕犯错误,不敢创新,只希望墨守成规,因为只有这样才让他们感到安全,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反对他们了。当人们感到自我价值很低的时候,他们总是觉得自己会受骗,会被人羞辱鄙视。正是这样他们把自己推向了受害者的深渊。他们总是设想事情会变糟,最后也只能走进自掘的坟墓了。为了保护自我,他们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相信别人,独自吞饮着孤独和隔离的苦果。因为与外界隔绝,对周围的一切人和事他们都显得麻木不仁,冷漠无情。他们不愿去看,不愿去听,也不会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而是习惯于挖苦、蔑视他人。这类人会在心里设道高墙,把自己隐藏起来,然后通过否定周围的一切来寻求自我保护。最后,他们还会认为乐观、积极的人“很傻很天真”,仿佛只有他们看透人世的真相。

当我们欣赏喜爱自己的时候,我们的能量就会增加。身体内部感到舒畅,我们能以一种高贵、真诚、勇敢的姿态,充满活力和爱心地来应对生活。我们总是被教导要关爱他人而不是自己,那么问题是:如果一个人不爱自己,他又怎么会知道该如何爱别人呢?

不珍视自己的人,通常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肯定,如妻子、丈夫、儿子或女儿。这就会导致他总是想操纵别人,而结果往往事与愿违。人性决定我们不喜欢被人操纵,我们希望双方能够坦诚、自然流露。简单来说,一个高自我价值的人才会自然地吸引他人。

谈了半天,Satir的疗法叫”家庭疗法”,自我价值和家庭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很大,在我们还是婴孩的时候,我们会对他人的行为形成错误的印象,例如,妈妈忙别的事一时顾不上你,你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当爸爸和妈妈要有私人空间向你使一个眼色时,你觉得他们不爱你了。我相信每个人都可以由经验印证这一点,小孩子是很容易吃醋的。而这些印象往往会在无形中继续影响我们的成年生活。

还不止,特别对于中国人来说,有一个美好家庭的幸运儿不多,许多家庭或多或少都有问题,许多事是被禁止谈论的,父母不会和我们谈论性,仿佛世界上没有这种东西。父母间的许多问题小孩都不知道,父母冷战了,吵架了,他们不会告诉小孩原因,于是小孩就只能在内心当中自己猜测,而这种猜测很少是正确的,小孩天然的倾向就是做出糟糕透了的假设,他觉得情感受到伤害,这是正常的,但小孩这种情绪无处渲泄,只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久而久之,我们就养成了“不一致”的沟通习惯,我们说的都不是心里想的,只有和密友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在。这种“不一致“的沟通其实只是我们孩童时期带来的阴影,Satir总结了四种最为广泛的“不一致”沟通形态。

讨好

讨好者

语言   表示同意     “无论你想要什么都没问题。我在这儿就是为了让你开心。”

肢体   安抚             “我是无助的”——表现出受害者的姿态。

内心                         “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我没有任何价值。”

讨好者使用讨好、逢迎的证据说话,努力取悦对方,表示抱歉或者从不反对,他们会使用所有诸如此类的方式。这是个“什么都说‘是’的人”,用言语表示他不能为自己做任何事,他总是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指责者

指责者

语言    表示不同意    “你从来都没做过正确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

肢体    控告(指责)     “我是这里的老大!”

内心                              “我觉得孤独而失败”

指责者是高高在上的检察官、独裁者和老板,仿佛要砍倒任何人和任何东西。想像用手指指着对方,开始控诉:“你从来不这么做”、“你总是那样做”、“你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不….”等等。对他们来说回答并不重要,因为指责者更感兴趣的是将自己的压力和负担施加给他人,而不是为了寻求回答。

超理智者

超理智者

语言    超理智    “如果个体能进行细致的观察,他就会注意到某些人表现出的每一个细节。”

肢体    精细地    “我很冷静,很镇定。”

内心                     “我感觉很脆弱”

理智本身没有错,但超理智者有意掩盖自己的情感,对待任何人和事 都采取一种过份理智的态度,他的身体僵硬,通常有些冰冷而不易接近。他的声音单调,语言抽象。

打岔者

打岔或心不在焉者

语言    不相关的    话语是没有任何意义或者不相关的事情

肢体    有倾角的    “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内心                         “没有人关心。这里没有我的空间。”

打贫者所做的和所说的都与他人所说所做的毫不相关。这类人不会对那些观点做出回应。每当你想要和他们谈论重要问题时,他们总会试图岔开话题。

这四种典型的“不一致”沟通的问题在于,我们都在掩饰、压抑或扭曲自己的情感,我们不愿担露自己的感受,而是用自以为高明的办法去掩饰它。例如,当一个做了一件让你愤怒的事,你无法直接说“你这种做法让我感到愤怒”,却要转成一个指责者说:“你吖什么事都做不好。”

这种不一致的沟通让人很压抑,长期下来甚至会造成严重的疾病,头痛、胃溃疡…因为许多人已经如此习惯于不一致的沟通,以致于他们甚至察觉不到有任何问题,例如一个超理智者认为自己就是“毫无情感”的,甚至以此自豪。

如前所述,这类不一致的沟通形态往往是我们在错误的家庭印象中形成的,我们害怕一致性沟通,害怕坦露自己真实的感受。我们试图掩盖真相,我们装作对不喜欢的事情若无其事,将情绪累积在心中,然而不幸的是,这种累积迟早会爆发。

许多恋爱过的人都遭遇过这种情况,我们害怕伤害对方,于是不敢提出自己的要求,甚至我们装作喜欢实际上不喜欢的歌手,只为了博取同意。然而这只是一时和表层的,不一致的沟通事实上伤害了我们和别人建立情感连结的能力,因为我们无法坦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致性的沟通意味着承认自己所有的情感,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不意味着你不可以有隐私,恰恰相反,你不用扭扭捏捏地岔开话题,只需一致地说:“这个话题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谈。”最终,一致的沟通让人感觉到你是可以信任的,人们愿意向你敞开心扉。

很可惜,许多家庭都在刻意营着一种严肃、权威的气氛,这让人窒息,以致于许多人在长辈和好朋友面前根本是两种全然不同的表现。幸运的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足够开明的家庭,在这样的家庭里,父母不会或是很少用权威压制小孩,家庭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谈论的,这样的家庭让人感觉到温馨和活力。显然,在一个开明的家庭里,大家可以进行一致性的沟通,没有任何情感或问题是需要刻意掩盖的。然而大问题是,习惯不一致沟通的人们建立了不一致沟通的家庭,进而培养了习惯不一致沟通的下一代。

我们有选择权。我邀请你做一个一致性沟通的人,说出心里的想法和感受。你会发现许多之前的不安根本是不存在的,当你愿意表现得一致的时候,别人也感到安全和解放。

破除旧的习惯模式,成为一个一致的人绝不是件容易的事。能帮助你达到这个目的的一个方法是,认识到你心中那些阻碍你变得一致的恐惧是什么。我们害怕被拒绝,因而我们倾向于使用下面的方法来恐吓自己:

1.我可能犯了个错误

2.可能有人不喜欢这样

3.有人会批评我

4.我可能影响了别人

5.她会认为我没什么优点

6.人们可能认为我不完美

7.他会离开我

当你能对上面的陈述给出下列回答的时候,你将获得真正的成长:

1.我确信,当我采取行动尤其是采取新行动的时候,我就可能会犯错

2.我非常确信总有人不喜欢我所做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同样的事情

3.是的,有人会批评我。我确实是不完美的。一些批评是很有用的。

4.当然!我一说话就是打断了另一个人的谈话,我就是影响了他人啊!

5.她可能会觉得我简直一无是处。对此我能承受得了吗?可能有时候我不是很热情;有时候是别人在拿我开涮。这之间有什么差别呢?

6.即使我告诉自己需要做到完美,其实现的可能性也要有赖于我会经常发现自己的不完美之处

7.他离开了,可能他应该离开;无论如何,我会挺过去的

这样的态度会让你更容易自立。要做到这点不容易,过程中也会有痛苦。如果我们敢于自嘲,这个过程就会容易得多。你会获得成长,并对自己感到满意。经过努力所换回的结果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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